编者按:星瀚企业内控与反舞弊行业峰会今年的最新企划谁最了解?星瀚杯的赛事主理人是谁?遇到招投标问题请教谁?遇到复杂的批量工作需要AI赋能时又该找谁?答案都指向一个名字——李泽辰。
他是星瀚数智赋能与商务顾问,也是星瀚市场部的一员。从2022年那个在线上讲座做场记的华政学生,到如今能独当多面的“技术派”,李泽辰和星瀚的故事有很多不同的侧面。
一、“网友之情”
2022年5月,华政准律协在星瀚支持下办了一场线上讲座。李泽辰被安排做卫新律师分享环节《未来已来:青年法律人如何拥抱变化?》的场记。
“当时对律师行业完全不了解,大多认知来源于影视片段。”为了完成场记任务,他把卫律师的片段反复听了很多遍。
那些碎片化的认知慢慢拼出了律师行业的轮廓:原来法学生毕业后未必从事法律工作;原来律师不只有“民法”“刑法”,还有娱乐法、网络法、数据法;原来法律服务也可以产品化,比如企业内控与反舞弊、股权投融资、私人财富管理……最让他印象深刻的,是卫律师介绍的刘钢律师。从体制内外的工作变迁中,刘钢律师创设性地提出了VIE架构,“从律师的视角做出了更优的商业安排”。
那是李泽辰第一次知道,律师工作还能对社会、经济产生如此重要的影响。
二、首次见面:“斜杠”里的战略与文化
2023年夏天,因为一次参访机会,李泽辰第一次走进一家律师事务所,第一次参观星瀚的“标准路线”,第一次坐在斜杠工坊里听《星瀚战略与文化》。
同行的邱老师和他一起得到了加入星瀚实习的机会。“结果到岗第一天就因为效率奇慢耽误了工作。”他笑着回忆。
第一次实习只有4周,工作以文稿转化任务为主。但从市场部视角,他有了更全面的发现:公众号内容创作者如何测算用户数据,一场百余家企业参与的反舞弊峰会如何高效落地,在带教们的支持下,他陆续完成了许多离法律专业更近的写作、调研和学习。
有时候,宋老师会在例会上发起一些“不那么适合实习生了解”的话题,目的则是帮助快速切入律师行业的上下文,比如:公司制、提成制、Lockstep制度分别是什么?律所为什么会有to C、to B的选项?法律服务市场的蓝海和红海在哪里?真是信息量满满,发言机会多多。
三、技术的选择:从抗拒AI到玩转token
在“创新”和“技术”这件事上,李泽辰有过一段有趣的心路。
2023年实习时,他和同期伙伴邱老师收到一个长期任务:活用人工智能优化工作流程和学习习惯。“结果,因为对AI生成文字的反感,我做得很糟糕。”站在现在的节点回望,他自嘲:“还真是‘太年轻了’。”
如今,他对法律科技有了更深的体认。技术不仅解决了他日常写作、寻找创意、学习知识等方面的痛点,补足了诸多短板;更重要的是,他逐渐形成了一种“用技术解决问题”的思维,在理解目标、拆解任务、协作沟通等方面进步明显。“自己在技术相关话题上上手更快、效率更高、转化率也还可以,更容易成事,有时还可以做出超预期的转化。”不懂编程的他,通过 AI Coding 的方式,帮助破产业务等律师团队大幅提升了处理批量文件的效率,对律所人事、市场等管理工作的数智化建设也多有贡献。
乍一看他的电脑,到处是代码,像极了一位程序员;又或是黑色底色、红绿色折线图,以为是“热爱炒股的散户”——实际上,那是他在监测token的消耗情况。
四、市场部工作:三种身份的切换
对于市场部的工作,李泽辰有自己的三层理解。
“第一是回到学习者的身份。”调研活动话题需求、旁听分享、旁听案件沟通,让他有回到校园学习的感觉。
“在真实案件中,看到法条和司法程序的现实面相,有更多恍然大悟的时刻,也因而有了更多对立法者、执法者的敬畏之意。”
“第二是回到法律人的身份。”在一些相对基础的案件初期对接中,他也可以作为被咨询者提供分析和判断,帮当事人识别问题的根本所在。
“第三是突破法律思维,磨砺商业头脑。”在尚未被成熟封装为法律服务产品的领域,他通过“刻意练习”商业本质及产品化思维,逐渐具备更多创新思维。“以终为始地看,市场工作的本质是一条链路——找到需求,实现需求,并不断创新地优化实现路径。”
“少数情况下即使未促成案件,但也因解决当事人的问题收获感激,因此备受鼓舞。”还在实习的时候,他遇到有一位客户曾咨询跨境法律问题,聊了许久发现,她的真实需求其实是妥善解决老人在海外的一个紧急生活问题。
所以,他通过大使馆联系到当地华人互助组织,并推荐给了客户,得到了客户的感谢外,后来还有长期的联系和关心。“这件事无关法律,更无关收益,但能在工作中找到利他的价值和成就感,就是一种特殊的慰藉。”
在他看来,三层身份并不是并列的三种角色,而是这条链路上的三种支撑:回到学习者,是为了看得懂需求——听懂表面诉求背后真正的问题;回到法律人,是为了接得住需求——给出专业上立得住的回应;磨砺商业头脑,则是为了回答一个更难的问题:这条实现路径,还能不能更短、更准、更轻?
“我们正在逐步尝试的律所业务、管理与法律科技相结合,也是同一个道理。就是把需求一层层拆解成可以被专业回应的问题,再回头检验:现有的服务方式是不是最优解,工具能不能让响应更快一些、成本更低一些。”
市场工作本身、法律科技本身不是目的,而是路径被持续优化的自然结果。只要需求还在演化,实现它的方式就没有终点。前一个周期,律师们更关注如何市场化获客,而现在,如何在AI时代更好立足,可能是更关切的事情。“为此,我们需要做一些努力,或许有阵痛,或许最终被证伪,但这个过程值得放到更远的视角来审视。”
五、我们INFJ是这样的
“我们INFJ是这样的。”这是泽辰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。
他喜欢下班后一个人看“包场”的电影,坐在最后一排,享受时光;常看的都是黑白电影或老港片,一部可以来回看几遍,说是“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意味”;工位上写着《山河故人》的台词、许多乐队的歌词;也会收集各种旅行的明信片和周边纪念品。
在星瀚,他也收获了许多温暖:
同事们周游四海时,都会各自分享礼品,还会带来很符合他个性的“定制化”小礼物:沉迷于美式咖啡的冰箱贴、祝福睡眠质量逐步改善的“一秒入睡神”、给INFJ的定制卡片、还有各种抽象又好玩的小物件……
泽辰在做的事情,是寻找和创造工具,来让个体能完成的事情越来越多,但依然会和很多人一样担心未来步入可怕的原子化社会,也更感觉到人和人的联结无比珍贵。他十分感激一路上遇到的人:有的给予了深邃、长远的指导,在他只看得见眼前任务的时候,提醒他抬头看更远的地方;有的带他快速上手、加速成长,让他少走了许多弯路;有的和他分担一切,或是忙不过来时搭一把手;还有的,给了他犯错和改正的空间,“允许你摔一跤,再陪你复盘怎么站起来,这种信任是很难得的。”
在这个推崇效率的时代里,仍有人愿意抬头看看,同事在担心什么,遇到了什么困难,是不是可以伸出援手。而这样的氛围,现在还能在星瀚找到。
他工位上写着《山河故人》的台词,那部电影讲的是,每个人都只能陪你走一段路。“所以才要更认真一点,”他说,“既要珍惜和大家同行的当下这段路,但也不犹豫地走向自己的目标。”
六、永葆活力
“希望未来无论是路过、还是驻足在星瀚的人们,都能在这样一个组织里,即使遇到行业激荡的时刻,依然体会到一群人一起创业的热情,经历着急、悲伤、欣喜、释怀的瞬间后,最终依然永葆活力。”
这大概也是他自己想说的——保持热爱,保持学习,保持技术派的敏锐,在星瀚继续做那个“答案都指向”的人。